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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这篇文是佐樱文,因为马上开学,以后可能很少很少写同人了,这篇也是这个夏天的告别文。
—————————————————————————————— 每当我走在那条水泥板铺成的街道上,看着那木质的长椅,那晚的事情依旧清晰地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不曾老去。
我看着当时你站的位置和我站的位置,有时会恍惚以为还是那个夜晚,我站在这里,泪如泉涌,从你的背后紧紧抱住你,吧泪水肆意流进你的衣领。
星夜,我没想到那个夜晚在你第一次淡淡的对我水我说:“谢谢。”后,就是三年漫长的离别。
“谢谢你,小樱。”这仅仅五个字却让我感到自己对你的爱没有白白付出,或许这句就够了。
三年来我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拼命修炼,为的就是能够把你从那复仇的深潭中解救出来。
幸福,这个词汇现在已经离我太过遥远,只能在七班刚刚成立时才曾经拥有:你和鸣人不断吵嘴,像是两只不驯的小兽在争斗,而我则是乐得忙于调解你们的小矛盾,有时也没有理由的帮着你,每次总会等待卡卡西老师的到来直到崩溃的底线……
想到这里,突然发现阳光好刺眼,不然我的眼中为什么有泪水?

当你在卡卡西老师警告过后依旧把自己的盒饭慷慨的分给饥肠辘辘的鸣人,我发现你们其实互相关心着对方的,我突然发现,我们这个班其实很温暖,很幸福。
我们曾经费尽周折想要看到卡卡西老师面罩下的脸,那一次我看到了你可爱的一面,那天你笑了很多次,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只是你在不断提醒自己关于复仇的种种。我和鸣人都不愿看见你被复仇的铅色阴云紧紧裹住而无法呼吸,这不是你小小身躯应该承受的事情。
我们曾经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彼此相信,彼此合作,那次我为了你和鸣人,用苦无割断了我留了很久的头发,粉色的漂亮的长发。即使没有痛楚,心里依旧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我太弱了,你们两个,我谁也无法保护,我总是看着你们的背影渐行渐远,而无力追赶,你们逆着强光的身影……
佐助,有一个秘密深埋在我心里。 其实我早已知道你身在何处,这三年的努力不是白费的。
在一个傍晚,纲手大人把我叫到天台,望着在漫天火红晚霞中的雕刻火影头像的山崖对我说:“小樱,我教会了你那么多东西,有一件事情你要做……”
然后我望着渐渐变黑的天空发了好久的呆,那时乱云漫天,有的地方被夕阳映红有的地方已经在夜的笼罩下发黑,看起来杂乱无比。
纲手大人的话是:“杀了佐助,因为他不会相信你会杀了他的。”
我早就知道你的所在而没告诉他们是因为纲手大人犯了个错,那就是我不会杀你,永远不会。
即使在这三年里我已经变得更像一个成熟的女忍者,已经基本不会为感情的事情而影响任务。
但,你是特例。
而纲手大人以为我忘却了你,其实没有,那只是我表面的假象。
我即使知道你何去何从却无法见到你,真的很痛苦,那种看似触手可及却只差一点点依旧无能为力的感情令人无奈而疯狂。
我知道你在大蛇丸手下忍受着身体以及心灵的双重折磨,我很想帮帮你,可你的世界总是大门紧闭,不允许任何人涉足。
几次你都要把那扇陈旧而有霉味的们打开,鼬却又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将你的世界又上了几道枷锁。
我知道你的所在,但是我连鸣人也没有告诉,他一定会闹得沸沸扬扬。
在一个晚上,看着天上的繁星闪得奇异,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软软的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你。
……
第二天,纲手大人找到我,第一句话:“你已经知道佐助的行踪了吧?”
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如置冰窟。
我无法撒谎,一来她是我的师父,二来我如果撒谎我可能无法保护你。
我对纲手点点头,感觉颈上异样压抑,像是残疾般僵硬。
然后我换上一副最灿烂的笑颜,像是四月在樱花树下看柔柔的阳光:“我刚知道,这不正要告诉师父您呢,去暗杀佐助就我一个人么?”
“不,再加上暗部的一名成员。”纲手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楼阁:“这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佐助不会对你设防的,你可以么。”
我微笑着点点头:“可以的,您放心吧,驱除叛忍是我应该做的。”
纲手转头,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久,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小樱你确实在这三年里有进步。”
……
当我和那个带着面具的暗部成员站在村子的大门前,我回望这整座我熟悉的村子,它是那样的繁华,每一处我的涉足过。
“走吧。”隔着面具的暗部成员声音飘渺不真实。
我贪恋地又看了一眼,然后拉了拉身后的背包,走上了路程。
佐助,我不会让纲手杀了你的,我会保护你,即使拼上性命…… | |